“你……”
愉太妃被李順懟得啞口無言。
那張漂亮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,一肚子的火卻愣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恨不得將這狗奴才抓來狠狠打上幾十大板,可他畢竟是公主和太後的人,太後不開口,她是不能擅自動手的。
見自家主子受辱,旁邊的丫鬟別忍不住了。
“大膽!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,居然敢對太妃娘娘如此無禮!”
李順還未來得及開口,就聽太後身邊的嬤嬤道:“此處是太後娘娘的清寧宮,他小順子再無禮也該是太後娘娘對其問責,你一個下人有什麽資格插話!”
眾人皆知,這嬤嬤說話便是代表太後說話。
那丫鬟立即低頭噤了聲。
太後雷厲風行,她若再多說一句,還能不能有命走出清寧宮都是個問題。
李順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嘴角。
看來今日這愉太妃是動不了他了。
“太妃娘娘,奴才有罪,自有主子問罪,但娘娘偏說是奴才殺了您的靈獸,那便要拿出證據不可空說無憑,奴才便當著眾人的麵與娘娘說清楚了,奴才並未殺靈獸,也並未吃靈獸,若娘娘拿不出證據又要汙蔑奴才,奴才便隻能在這清寧宮哭冤了!”
言下之意,他是不怕鬧大的。
反正就仗著太後和公主都幫他,看這愉太妃拿他怎樣!
愉太妃吃癟,知道今日是不能懲處這狗奴才了。
她冷哼一聲。
“甚好,李順,你便等著,可別讓本宮抓著你的小辮子,到時新賬舊賬咱們一起算!走!”
她裙擺一掀,轉身便要走。
“太妃娘娘請留步。”
誰知李順突然又開口攔住了她。
愉太妃橫眉冷眼地扭頭睥睨著他,想瞧瞧他還有何話要說。
卻見李順抱拳行禮道:“奴才想著這宮中還是有尊卑秩序罷,太妃娘娘身為妃子,來時便橫衝直撞,毫無禮節,太後仁慈,不與娘娘計較,可娘娘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衝撞太後,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要走。太妃可是不把太後放在眼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