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瑜須認錯態度十分誠懇。
秦韻卻對此事不以為然,“喬大人多慮了,不過是令千金被封為才人罷,這是好事,該我恭賀你才對。況且這陛下瞧上了歡兒,與你們父女二人有何關係?陛下的決定,是咱們都無法幹涉的。”
至少封妃這樣的皇家家事,就算是他也不能過多幹預。
否則夏梓秋便會以家事為由說他僭越。
聽秦韻這麽說之後,喬瑜須才稍微鬆了口氣。
二人坐在桌前,下人來為他們倒了茶水。
秦韻做了個手勢,示意喬瑜須喝茶。
一口下肚,喬瑜須心中卻還是有些惴惴不安。
“大人,可這陛下無聲無息的便封了歡兒為才人,到底是真看上了歡兒還是別有心思啊?”
秦韻冷哼一聲,“陛下這一招,怕是有意想離間咱們兩家的關係,若你我生出嫌隙,就正中陛下下懷了。”
“是是是,大人說得有理。”
喬瑜須倒不是怕皇帝有什麽心思,他更怕的是秦韻對他存有疑心,懷疑是他故意讓喬歡勾引皇帝的。
那樣對他,對喬歡,甚至對整個喬家都是不利的。
喬家一直依附於秦家而活,若離開了秦家,喬家就要一落千丈了,在朝堂上更是無路可走。
確認了秦韻的態度後,喬瑜須才放心的離開了秦府。
他前腳剛走,秦勳之後腳便回來了。
“父親。”
他微微行禮道。
“我聽宮中的小太監說妹妹身邊的貼身宮女被封為才人了,是怎麽回事?”
秦韻瞥了他一眼,“大驚小怪,這是陛下想離間我們兩家的手段,不必理會。”
“可我擔心,要是喬家背叛咱們投靠陛下如何是好?”
自從秦勳之在朝為官之後,便懂得了許多朝堂上的權謀手段。
如今的皇帝不比先帝好對付,他也明白為何他父親一心籌謀,生怕秦家哪日便覆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