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進宮了,便不再有這樣的事了。
想到這兒,夏梓秋的眼睛微微有些紅潤。
雲笙伺候她穿了衣服後,又去把椅子上的血跡也擦幹淨了。
“這衣裳奴婢替陛下拿回去清洗幹淨後再還回養心殿去。”
夏梓秋點了點頭,淡淡一笑。
“上次朕命你查徐呂玉私生子之事,可有何進展?”
她一邊整理著衣裳一邊走到桌案前坐下,隨手就抓了一本奏折看了起來。
雲笙收拾著帶血的衣裳,回道:“還未查到什麽線索,奴婢怕打草驚蛇,也不敢在宮裏頭大肆探查,隻敢悄悄聽那些宮人的消息,可奇怪得很,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。”
說話間,她已經收拾好了衣裳。
“不過,奴婢上次倒是見到秦相的人也在打聽徐呂玉私生子之事,仿佛是秦勳之在宮中打點的宮人,奴婢也未曾當場抓獲,隻讓他們查著,待他們查到了,奴婢再去抓個現行也不晚。”
“此事,你辦得很好,隻是你畢竟是朕身邊的人,目標太明顯,如今李順已經替朕做事了,那便派他去查此事吧。”
“是,奴婢即刻便去傳話。”
說罷,雲笙便抱著沾血的衣裳從窗口溜走了。
畢竟不能讓別人知道龍袍上有血,她隻得悄悄帶回自己房間去。
……
自從被夏梓秋封為黑羽衛臨時的護衛長後,李順便覺得壓力山大。
這既然要招募人手替陛下辦事,那這人手要麽就得聰明絕頂,要麽就得武功高超。
武功倒是可以慢慢訓練,可一個聰明的腦子可不多見,特別是在宮中。
若是有特別聰明者,早就已經上位了,哪裏還有他李順的事?
所以大抵是找些有武功天賦的或是武功還不錯的人了。
隻是,又不能被人發現,得悄悄摸摸的做這差事,實在是太頭疼了。
李順躺在**,翹著二郎腿,思慮著該如何完成陛下的交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