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日,招募黑羽衛一事可有一絲進展?”
李順眼神有些閃爍,緊張地回答道:“陛下恕罪,暫時未有進展,奴才還在打探宮中各處消息,對宮中也才隻是些許了解罷。”
“此事不是一蹴而就的,你且慢慢打探著,遇到合適的人便把他收著就是了,切記不要暴露自己身份便是。”
出乎意料的,這夏梓秋居然又一次沒生氣。
這還是他平時認識的夏梓秋嗎?
怎麽像是一隻沒了爪牙的老虎?
既然如此,李順眼珠子一轉,暗暗勾了勾嘴角。
“還請陛下明鑒,奴才雖有心招募人手,可若是沒銀子,始終不好在宮中辦事呀……”
他點到即止。
夏梓秋這麽聰明的人,定是能明白他意思的。
隻聽見她冷哼一聲,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說,朕也沒忘記此事,早就已經替你把銀子準備好了。雲笙!”
雲笙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“去把銀子拿來給小順子。”
“是。”
不一會兒,雲笙便拿了一個小盒子給李順。
李順偷偷顛了顛,盒子雖小,但也確實沉甸甸的。
他訕笑著行禮:“多謝陛下體恤,奴才定把陛下交代的差事辦妥!”
對於這種畫大餅的話,夏梓秋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,心中絲毫沒有觸動,她要看的隻是結果,而非過程。
她為什麽一向寵愛雲笙,隻因雲笙便是那個隻做不說之人,每次都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,卻又不求恩賞。
越是這樣默默做事之人,夏梓秋越是要重賞。
而李順這種有些偷奸耍滑的,她可以用,卻不會太過寵愛他。
拿著盒子,又拿著字,才退出了禦書房去。
雲笙見他又拿了一張陛下寫的字走,心中不免更加疑惑了。
她忍不住問:“陛下為何要教這麽個太監寫字?豈不是浪費陛下的精力和時間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