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是哀家的親生女兒,她是個怎樣的性子,哀家比誰都清楚,上次你挨打時,她緊張得不成樣子,這個不是一個主子愛護奴才的表現,倒像是對……對心上人的表現。”
“奴才不敢!”
太後果然是隻難纏的老狐狸,僅一次,就看出了夏星洛對李順的不一般。
夏星洛心裏到底是有些喜歡他的罷,不然也不會主動親他了。
但此事天知地知,他和夏星洛知,其他人都不能知道。
李順自然是極力否認:“太後明鑒,奴才隻是個閹人,是個沒根的東西,公主又怎麽會喜歡一個太監呢?隻不過是奴才平日裏喜歡給公主做些新奇的玩意,公主才疼愛奴才些罷了!”
太後顯然是半信半疑。
“哦?意思還是哀家多心了?”
“奴才不敢,就算借奴才一百個膽子,奴才也是不敢對公主有任何心思的呀!”
終歸太後也隻是疑心,並未拿到實際證據,他隻要一力否認,太後也拿他沒法。
太後微微笑了笑,“起來吧,方才不叫你別跪著嗎?怎麽說著說著話便又跪下去了。”
李順:……
他敢不跪嗎?
不跪就隻有死路一條!
“多謝太後大恩。”
雖然心裏吐槽,但麵上還得裝出一副餘後劫生的模樣。
但他確實也為此捏了一把汗,要知道,若是被太後發現了他與公主之間的私情,他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!
“你會寫字嗎?”
李順心裏咯噔一下,回憶起夏梓秋教他寫字時的場景,“略寫的一些,不多。”
“如今公主被禁足,自然也不需要你多加伺候,你今兒個便留在哀家這兒替哀家抄寫佛經吧,也好讓你靜靜心。”
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佛經這東西他還沒抄過呢,但是……
之前跟著雲笙去寶器庫時,那老者送了他一本全是梵文的書,說不定能從佛經中找到一些字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