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歲的陸遙緊緊握著手中那塊紅土燒製的板磚,青稚的臉上殺氣一片。
他臉上蒙著一塊黑布,將大半臉孔擋住,隻露出一雙精光閃爍的眼睛。瘦小的身形趴在小巷犄角旮旯的陰影中。夜色濃,烏雲滿天,星空月色不見,正是做隱秘之事的好時候。
更夫敲著手中的梆子,‘梆……梆梆’。
三更已到,老眼昏花的更夫從小巷中經過,竟發現不了近在咫尺有一少年趴伏在破敗建築之後。盯著更夫走遠,陸遙鬆了一口氣,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小巷深處那戶人家,一動不動。這麽小的人,竟有著這麽恐怖的耐心,令人膽寒。
當然有耐心了,這具小身體中裝著的是穿越而來的成人靈魂,怎會沒耐心。
吱呀一聲響,那道木製的門向內打開,一裏倒歪斜的酒鬼被濃妝豔抹極為狐媚的女子送出來,女子手中提著燈籠照亮。
“老爺,你可慢走啊,何時再過來啊?你可答應過的,要娶奴家做第十二房妾室的,不可食言哦”。暗夜中也能看到此女身上衣衫半掩,露出大半個飽滿的胸脯,顯然是個浪**姐兒。
“哎呀,我的…小寶貝,你就放心的等著吧,今晚…回去,就和家中那頭…母老虎商量,擇日就將你這小美…人收回去。榮華富貴享用不盡…啊”。
長著三角眼,腮上沒有幾兩肉,瘦的跟大馬猴有一拚,卻穿著極為豪奢錦衣的中年男子,一邊連聲哄著,一邊眯著眼醉酗酗晃悠著,且用兩隻瘦骨嶙峋的爪子,在女人胸前豐滿處使勁的摸弄。
女人不但不躲,還故意向前湊,口中**人心魄的呻吟聲壓抑不住的傳出來,引的‘大馬猴’都不想離去了。不過,家有河東獅吼,怎敢夜不歸宿?說是交友應酬呆到半夜三更,已經很是過分,真要是一夜不歸,估計,家中直接炸開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