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蘭忐忑不安的在大小姐身邊坐下,背上還背著畫著她的那幅畫,看向陸遙的眼神複雜之極,以前,青蘭也受寵,但是,在外麵場合中,何時有資格和大小姐一道落座了?這是想都不敢想的,丫鬟而已,再受寵也是丫鬟,這事實改變不了。
從來沒有享受過尊重感覺的女孩,今天有資格和靜候坐在同一房間中了。青蘭咬著小嘴唇,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“這個小男人,是我的,真是老天開眼,青蘭的命真是不錯咧”。她的嘴角浮現笑意,眼中有了一絲水霧。
大小姐的手伸過來,牢牢握住貼身丫鬟的小手,安慰的拍拍。青蘭趕忙握緊大小姐的手,這隻手經常牽,但是,今夜的感覺分外不同。
“聽著,今夜之事,不要出去亂說。陸遙歲數還小,不可因此事受到太多關注,避免影響進入學院的大事。你們隻要知道,府內供養了一位擅長繪畫的藝術大宗師就成了,這位大宗師有著開宗立派的資格,他的名號叫做白石,你們聽清楚了嗎?”
兩位大隊長和青蘭、上官彩四人趕忙站起應答,表示明白靜候深意。
陸遙臉上出現笑意,這正是他所希望的情形。繪畫隻不過是他斂財的手段,不可舍本逐末,這世界,歸根結底還是武力為尊,這點陸遙比誰都清楚。他的目標不在藝術界,而是登頂武力的巔峰之境,領略一覽眾山小的感覺,那才是陸遙追求的。
靈魂是一代兵王,怎會甘於平淡?
“好,這事就這樣定了,吩咐今夜跟著來此的護衛,看到的任何事,一個字不許向外說,老婆孩子也不許說,不然,本候絕不輕饒”。
兩位大隊長躬身應諾,站起的四人緩緩落座。
陸遙老神在在坐在小床邊上,這過程中,一言未發。鎮定的讓人心顫。
“陸遙,你說吧,你想怎樣做,目的為何?”靜候眯起眼睛,凝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