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麽了
這一路上,比起之前偶爾的吵鬧,此時是格外的安靜,站在龍背上的風烈行隻能聽到耳邊傳來的風聲,至於他身後的那兩人是異常的安靜,沒有說話。
其實更準確說是回來後的玄釋然,就安靜的過分,沒有向任何人提起剛剛她去了哪裏,見了誰。
她不說,風烈行幾人也沒有問,如果不是錯覺的話,他們確實看到了剛才回來的玄釋然眼角還殘留著明顯的淚痕,她曾哭過。
“烈”終於回響起的聲音,讓風烈行馬上回頭,看到抱著魯卡的玄釋然抬眼終於瞧他一眼時,此時他比誰還要興奮,“怎麽了,釋然”
“烈,你相信我嗎”突然一句莫名其妙的問話讓風烈行一頭霧水,但是看到對方這麽認真的看著自己,他點點頭,一點含糊都沒有,“相信,釋然說什麽我都信”他真的信,不是哄話。
“那你相信50年前引起那場戰爭的就是玄族嗎”
話落音,馬上留給玄釋然的是風烈行僵硬的神色,收盡在眼裏的她沒有苦笑一回,隻是意而的平靜,抱著懷裏似乎在犯困的魯卡繼續說:“我不會相信,因為我的爺爺就是那場戰爭最後活下來的一人,雖然我無法回去問爺爺50年前那個真相,但是我知道這裏麵有太多的秘密,也包括你們也沒有完全告訴我玄族的事”
“。。。”風烈行頓時語塞,確實,就如玄釋然所說的一樣,他們並沒有告訴她全部有關於玄族的事,那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是命令也是在擔心眼前這位少女,前麵是真的,後麵也是發自內心的。
因為,他們不是朋友了麽。
“釋然,其實我”“我看到那所城市了,就在這裏放我下來吧”玄釋然錯開風烈行的視線,開口打斷他的話,遙望前方那所可以看到大概是艾爾菲斯種族學院建築的城市,她打算在赫拉多城市附近降落,然後徒步前去,“你們在學院的身份很特殊,如果讓學院裏的其他人看到我一來學院報道就和你們在一起,我會很麻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