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聰的宅邸雖然不能和陳陌先前去的王府相提並論,可也算是大宅子,七八間屋子,甚至還有一個小花園。
“喜歡哪間房子隨便挑。”
“除了前麵那院子的房間,那是我姐的,偶爾也會回來住一兩天。”
趙聰豪氣道。
陳陌走了一圈,挑了個最偏僻的房子住下。
美名其曰,喜歡清靜。
趙聰倒也沒有理會,叫仆人弄了一大桌子好菜,還有幾壺好酒,就開始胡吃海喝。
“對了陳陌,還記得你前幾天和我提起過那挖人心髒那事嗎?”
趙聰吃著一隻油滋滋的烤鴨,突然說起這個事。
“有進展了?”陳陌一愣。
最近事情太多,要不是趙聰提起,他還真忘了。
主要這事跟他沒有多大關係,隻是太過邪異。
“對。”
趙聰放下烤鴨,神秘兮兮地說道:“最近幾天,鬆月城附近有兩個村子被屠戮一空,而且心髒都被挖了。”
陳陌皺眉:“查不出什麽人幹得?”
“據說是一夥山匪幹得,劉大頭負責查這事,要不是你和我提起過,我才懶得理。”
趙聰嘿嘿一笑。
劉大頭就是鬆月縣城的大捕頭。
這位可不是趙聰這種大草包,手段狠辣,武功高強,抓過不少殺人逃犯。
最出名的一次,便是孤身潛入一處山寨下毒。
最後三十七個山賊都被他迷暈,全都被砍下腦袋。
“行,那你繼續幫我關注一下。”
“我挺想知道這些山匪挖心髒幹嘛的。”
陳陌點點頭。
“確實挺邪門的,殺人就殺人,你說幹嘛挖人家心髒呢。”
趙聰搖搖頭。
...........
入夜。
陳陌第一次躺在柔軟的床褥上,拿著一枚青銅蛇環,輕輕摩擦著。
“這蛇環我研究了這麽多天。”
“還是沒有研究有什麽特殊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