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這架勢,陳陌就沒有走進去。
白石武館這麽多年,一直都是懶懶散散,毫無組織力。
這麽大的變化,陳陌覺得不可能是老頭子搞出來的。
那隻剩下一個可能。
周炎。
“老頭看來真控製不住這野心勃勃的家夥了。”
陳陌嘀咕著。
他來到後院,悄無聲息地翻牆進去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向台正好躺在老樹下乘涼,看見陳陌溜進去,睜開眼睛。
“過來探望一下師父。”陳陌微笑道。
“行了,你這小子生性孤僻,獨來獨往,上門找我想必是有什麽事情。”
“進來再說吧。”
向台站起身,雙手背負,慢悠悠地走進屋子內。
陳陌也走進屋子內,抱拳道:“師父,前幾日我和鍾師姐去了一座寺廟,在那座寺廟,我遇見許多恐怖的怪物....”
當陳陌說完哭悲寺的事情後,向台神情驟然大變,滿臉震驚:“你竟然殺了一頭邪祟?!”
妖鬼這等存在,就算是遇見了,也是十分棘手的。
“邪祟?還請師傅明示。”陳陌抱拳道。
向台不再保持平靜,認真問道:“你真殺了那邪祟?”
“應該是的.....我將他腦袋都打爆了。”陳陌點點頭。
主要是他吸收了無悲那團黃光,才確定對方死亡。
隻是這個理由不能說出來。
“邪祟....是一種很邪異的存在,殘忍暴戾,不祥凶厲,對生靈有著強烈的憎恨怨毒。”
“我年輕時曾遭遇過一次,那次我是九死一生才逃了出來。”
“當時我們一行十幾人誤入一處山林,遇見一個詭異老翁,他一直跟在我們後麵....怎麽也甩不掉。”
“我們走不出那片山林,一個朋友無奈之下,嚐試詢問詭異老翁......災難就發生了...”
向台停頓了。
陳陌能感覺到向台那濃烈至極的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