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。
鬆月內城靜謐一片。
一座閣樓內,燈火通明。
錦袍老者和周炎相對而坐。
桌子上放著一個香爐,升起淡淡異香。
“周炎,你師父已死,以後你便是周館主了。”錦袍老者為周炎斟了一杯酒。
“那老家夥太過墨守成規,一直不肯擴張,要不然我也不會下手。”
周炎仰頭喝下一杯酒水。
他野心勃勃,想要讓白石武館成為鬆月城最大的勢力。
而這種大刀闊斧的發展,首先就要解決迂腐守舊的向台。
“你師父死得不明不白,白石武館的人會不會有什麽異樣想法?”
錦袍老者皺眉道。
“不會,經過這些日子,白石武館早就被我掌控,老頭子隻剩下一個名頭。”
“幾位師弟也以我馬首是瞻,誰能想到老頭子是我殺的?”
“我隨便找個理由說老頭回鄉下養老,不會有人懷疑。”
周炎篤定道。
他敢對向台下手,早就權衡過了利弊。
“也對...你如日中天,誰會質疑你的話?”
“不過我聽說你那位小師弟今日出了些風頭。”
錦袍老者特意挑起眉頭,看了周炎一眼。
之前這位可是相當忌憚這位小師弟。
“什麽風頭?”周炎有些興趣。
“聽說在鬆月山脈獵殺了一頭大蟲。”錦袍老者微笑道。
“他原本就是山野獵人,有心算無心,一頭大蟲怎會是他的對手?”
周炎自從突破到凝氣期後,心態就發生了巨大變化,愈發自大,目中無人。
陳陌在他眼中,毫無威脅。
主要陳陌隱藏得也好,不僅一直隱藏修為,還將對周炎的怒火藏在心底深處。
隻有鍾蔓略微知道一些。
錦袍老者微微皺眉。
他原本覺得這件事會引起周炎的警惕,沒想到這家夥已經狂妄到了這種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