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成天死去的第二天。
於懷裝模作樣地在內城廣場搞了一場降妖法事,隨後聲稱自己元神出竅,已將那邪祟斬殺。
一開始很多人都覺得於懷在騙人,就連尚安寧也有所懷疑,並沒有將報酬給出,揚言要先觀察幾天。
結果之後的幾天,在鬆月城鬧得人心惶惶,人人自危的邪祟,真的消失了。
再也沒有人遇害,變成恐怖幹屍。
如今一來,眾人才相信,尚安寧急忙兌現之前說好的報酬。
於懷也在城內名聲大振,許多富商都找他算命、看風水,甚至求子,可謂是賺得盆滿缽滿。
可有人歡喜,便有人愁。
此刻縣衙內,一片愁雲慘淡。
新任縣令是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,臉頰削瘦,看著手上的賬本,神色陰沉。
“怎麽,這些家族、幫派、武館要造反?”
“連這點錢都不想交了?”
劉大頭站在新縣令司馬鍾麵前,倒也沒有什麽緊張:“大人,之前城中各大勢力的份子錢,都是十分之一收的。”
“如今你剛來就要收三成,也難怪這些人不肯交。”
他對這位新縣令實屬有些無奈。
“三成都嫌多?這些家夥一點都不將本官放在眼中。”
司馬鍾冷哼一聲。
他本來是南離州長樂郡城的官員,如今來這鬆樂縣城就是為了搜刮錢銀,為以後重返長樂郡鋪路。
如今連這點份子錢都收不上,單單靠那些窮苦百姓的錢能夠賺多少。
“大人...之前因為邪祟鬧事,縣衙沒有解決,這些勢力早就對我們不信任了。”
“如今更是成立了那百武盟,各大勢力共同進退,就算他們不交份子錢,我們也沒有辦法。”
劉大頭勸道。
“這些混賬東西,恐怕都忘了這鬆月城是大乾的土地。”司馬鍾憤憤不平。
“大人,我倒是有個方法,可以治一下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