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劉大頭快步走進縣衙。
“大人,尚安寧這家夥果然中招了。”
劉大頭抱拳道。
司馬鍾坐在公堂上,品著香茗,聽見此話哈哈一笑:“這匹夫,果然被劉捕頭算準了。”
隻要百武盟出手,他就能夠坐山觀虎鬥。
想到此處,司馬鍾也是不由興奮,顧不上斯文,一口將杯中茶水喝光。
劉大頭繼續說道:“不過根據傳言,劉大頭相當謹慎,並未立即出發剿殺挖心匪,而是先派人出城查明那挖心匪的老巢。”
關於對挖心匪的調查,其實劉大頭從未停止過。
“這個尚安寧倒也沒有蠢到家....這樣一來,可就稍顯拖遝了。”
司馬鍾微微皺眉。
事情一旦拖下去,就會產生一些出人意料的變故。
“大人,這些日子我也掌握不少挖心匪的線索。”
“如無意外,挖心匪的老巢,應該位於陽東山內。”
劉大頭肯定道。
他有幾次嚐試曾深入陽東山,卻一無所獲。
“陽東山....這挖心匪確實會選地方。”
司馬鍾來鬆月縣不久,卻也聽聞過陽東山地勢險峻蜿蜒,乃是一片深山老林,確實是絕佳的藏匿之處。
“等下我會叫人將這些線索都轉達給尚安寧。”
“接下來,就看他認不認得住了。”
劉大頭沉聲道。
“還是劉捕頭厲害。”
“我看你尚安寧,注定是要被你玩死。”
司馬鍾微微一笑。
......
金陽武館。
“這劉大頭還算有點良心,給了一些關於挖心匪的線索。”
尚安寧看完手上的信件,淡淡道。
他旁邊站著一位強壯青年,同時將這份信件看完,卻皺眉道:“父親,難道你就不怕這劉大頭故意給假線索嗎?”
這位強壯青年,正是尚安寧的獨子,尚金虎,年紀輕輕便是練勁五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