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白天,可是走在臨昌街上,陳陌都感覺有些陰森森的。
耳中聽著安丘的講述,陳陌卻將目光放在那些宅邸掛著的白綾:“你所說的不安寧,應該指死了不少人吧。”
“對,自從發現紀府內沒有活人,隻有棺材後,臨昌街的怪事是一件接著一件。”
“大俠你看。”
安丘指了指左前方的一座府邸。
“那是陸府。有一天晚上,陸家主的一位小妾突然發狂,變得力大無窮,麵如惡鬼猙獰,見人就咬,怎麽打都不鬆嘴,最後活生生咬死了七八個人。”
“前麵一點還有個白府,府上二公子發狂衝進大街上,在大庭廣眾之下,拿著一把刀將自己腦袋割下來。”
“最令人害怕的是馮府,一夜之間,府上的人全部消失不見.....現在都沒有說法。”
“所以自從臨昌街怪事越來越多,誰也不敢住在這裏,紛紛搬走。”
安丘這種潑皮混混,對於臨昌街發生過什麽詭異事情,了如指掌。
陳陌好奇地推開陸府的大門。
咯吱~~~
大門甚至都沒有上鎖,一推就開。
宅邸內雜亂一片,甚至還有一些家具都沒有搬走,陰森森的。
安丘也不敢走進去,就在陸府外麵等候著。
一盞香後,陳陌才從陸府內走出來。
“走吧,帶我去紀府。”
撲通~
安丘直接給陳陌跪了下來:“大俠,那地方真不能去,會死人的。”
顯然,他覺得自己去過紀府之後也是十死無生,和死在陳陌手上沒有什麽區別。
“紀府一直往前走就是了?”陳陌問道。
“對。這臨昌街就一個姓紀的。”安丘急忙點頭。
“幫我把馬牽出去,在臨昌街口那裏等我。”陳陌將手上的韁繩交給安丘,自己朝著紀府方向而去。
他也不怕安丘牽著自己的紅鬃馬一走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