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月城邊境的山穀之中。
一名相貌猥瑣,身軀不高之人,正與一位身著白衣,身姿婀娜的少女對峙。
“李寒衣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,不過死之前,還可以滿足我一下。”
“任憑你實力滔天,現在又能發揮幾分。”
盡管明知自己真實實力遠不及她,陳猛仍自信勝券在握。
少女年芳二八,玉手緊握聽雨劍,眼神憤恨的盯著他。
“你知道我的身份,就你這點實力,還有膽量對我出手。
雪月城不會放過你的,你就不怕死麽。”
陳猛全不在意她的威脅,嘴角更是掛起得意的笑容。
“我,我父親都被你們雪月城殺了,我還怕什麽?”
“至於我,到時候直接隱形埋名,前往大唐或是大明,人海茫茫你雪月城又能奈我何?”
李寒衣神色冷若冰霜,強壓著心底的欲火。
根本不敢輕舉妄動,生怕下一秒就會抑製不住欲望。
如若不是重傷,又身中情毒,早就一劍滅殺此人。
但偏偏這個毒極端詭異,以她當前的狀態,隻要稍一運功就會欲火焚身。
該死,早知道自己就不該一個人出來曆練。
“你們雪月城勢大,我可惹不起,但你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。
我就笑納了,你死在天下會附近的地盤,追蹤起來也不容易吧。”
陳猛一想到,死去的父親,怒火就止不住上竄。
他是個好父親,無數次去采花,每次得手都沒忘記讓年幼的自己跟著。
最後卻在雪月城失手被捕,僅僅是先*後殺了幾十個女子罷了。
他們居然就處決了自己善良慈祥的父親。
“十六歲了,你都還沒成為女人,眼光夠高啊。”
“沒關係,就便宜我好了,讓你臨死之前爽一下。”
李寒衣眼中的殺意不斷攀升,額頭的汗珠滑落,目光中閃過決然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