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一開口就是滿滿的火藥味。
煉丹師真是不好幹啊,你幹的不好客人不買賬,幹的好了,同行罵街。”
這指名道姓點自己,明顯是來找事來了。
李寒衣再清楚不過他的丹術,也不怎麽為他擔心。
“你打算怎麽做?”
“這要是在戰場上,也好解決,一劍劈死他就算了。
既然是在拍賣會,那就丹術上見真章吧。”
蘇懷安悠哉的側躺在椅子上,似笑非笑的望著下方。
金佛問了數遍,仍是不見有人出來回答。
臉上也難看了稍許,不在壓抑自己的情緒。
“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,不把前輩放在眼裏麽?”
但還是沒有人說話,他想等的人依舊沒有出現。
他隻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醜一樣,被人放在台上工人嬉笑。
最後隻好放棄了原先的打算,先繼續進行拍賣會。
看著眾人瘋狂競拍自己的丹藥,金佛的臉色才好看了一點。
“哼,區區一個年輕人,憑著一個子虛烏有的美容養顏丹,名氣就大到這個地步。”
一旁的隨從趕緊笑著安慰,止不住的巴結到。
“金佛大師,一個小鬼頭,又怎麽可能跟你比那。
您看您一來,拍賣行就給您預留了一個玄字號的包間,說明還是您更受重視。”
跟班的扒皮正好拍中,金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哼,那倒也是,就算是傳言蘇懷安給神候煉過丹,有過一次交易,他也就是和我一樣,能在玄字包廂有個位置。”
自己可沒和神候有過交易,仍是被安排在玄字一號包廂。
在上麵的地字包廂,那都是一宗之主,起步也有大宗師中期的超級高手了。
晾他蘇懷安再受重視,也就是在自己後麵的玄字包廂有個位置。
殊不知,此刻的蘇懷安正淡笑的看著下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