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衣一邊穿衣服,一邊看向外麵。
“你怎麽知道是東廠的人?”
“我感應到有人交手了,而且數量很多。
這個時間有膽子進攻護龍山莊的,還能有這麽多人,除了東廠還能是誰。”
總不可能是其他大宗門打上門來了,也隻有宗門才能有如此多的武者。
但是江湖宗門和廟堂勢力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沒有理由來這裏,所以隻能是最近水火不容的東廠了。
等到李寒衣串號衣服,兩人才一同走出了房間。
隻見外麵早就亂成了一鍋粥,東廠的武者和護龍山莊的人打成一片。
唯有他們所在的位置,神奇的沒有人靠近。
就像是雙方都默契的忽視了兩人一樣。
蘇懷安也懶得對幾人出手,牽著李寒衣就往大殿的方向走去。
“他們怎麽不來襲擊我們?”
也太不正常了,都打上來了,竟然不對自己兩人出手。
“應該是曹正淳的命令,沒什麽不正常的。”
蘇懷安卻是不以為然,反而覺得很正常。
東廠本就不是護龍山莊的對手,再來招惹自己和找死沒區別。
他知道附近交手的都是雜魚,根本就不重要。
真正的勝負,還是要在朱無視和曹正淳身上分出。
下麵的人打的再激烈,也影響不了整體的戰局走向。
他們兩人但凡是有一個死了,那也就宣告了戰鬥的結束。
刀光劍影之中,兩人仿佛置身事外,全然不去看周遭。
但天下之大,總歸會有些不知死活的年輕人,妄圖斬殺某些強者來證明自己。
蘇懷安對這些人的回應就隻有一劍,不管是誰都是隨手一劍斬出。
任你是先天初期也好,後期巔峰的先天武者也罷,全都逃不過死亡的結局。
淩厲的劍光斬碎萬物,劃破天際留下一道亮光。
很快兩人就來到了護龍山莊的大殿外圍,隻見此地的武者水平遠不是外麵能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