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形勢不妙說跑就跑。
自己雖說還有一手底牌,但也不敢確保能騙過李寒衣。
他本來還在猶豫,要不要去看看城內的武者大會。
交易集市一結束,就是曹正淳舉辦大會的時間。
現在看來是不用想了,遲則生變。
要不是顧慮到,李寒衣見完自己,自己就卷攤子逃跑會加深嫌疑,他早就溜之大吉了。
好不容易等到了傍晚,蘇懷安剛一收拾攤位。
一道陰陽難辨,卻是極度禮貌的聲音傳來。
“請問,小師傅是連珍品丹藥都可以煉製麽?”
郭襄看出他急著離開,順勢就要拒絕交易。
“抱歉,我們要,曹,曹公公。”
話還沒說,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張慈祥溫和的麵孔,郭襄後半句話又憋回了肚子裏。
蘇懷安手上動作一停,心裏是叫苦連連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隻見一身太監打扮的曹正淳正笑望著兩人,即便麵色蒼老,氣勢仍是讓人不敢直視。
但他也不膽怯,不卑不亢的微微躬身,抱拳道。
“曹公公見笑了,小子也隻會最基礎的幾種丹藥煉製。”
就是不知這位名震大明廟堂的大太監,怎麽會找到自己。
看上自己煉丹術的話,也不會等到今天啊。
曹正淳神色淡然,直接道明來意。
“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,為皇帝陛下效力,想要任何賞賜可以直接和我說。”
盡管想要多考究一下麵前的年輕人,但事出有因隻能先招攬下再說了。
蘇懷安表情不變,心中久久做不下決定。
說是為皇帝效力,實際上就是投靠東廠,成為曹正淳的跟班。
他從來就沒想過要加入什麽門派勢力,更別說是王朝的麾下了。
“這個是,事關重大,還請公公容我考慮一二。”
直接拒絕斷然行不通,隻能先虛以為蛇等待什麽破局的機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