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以後,就說現在,我們逃離被追殺的話,你認為你能擋得住朱無視麽?”
蘇懷安毫不在意他難看的臉色,打破砂鍋問到底。
“擋不住。”
百裏東君生性灑脫,有什麽就說什麽。
哪怕是自己天縱之才,武道境界一日千裏,在年輕一輩少逢敵手。
也沒有一絲可能擋住成名數十年的朱無視,雙方的年齡差距擺在這,不是天賦能彌補的。
何況誰還不是個天才,能在中年時期威震江湖的武者,哪一個年輕時不是翹楚。
蘇懷安耷拉著肩膀回到。
“那不就結了,等到我和他的交易結束,我自然能夠離開。”
“那你打算何時來雪月城赴約,和我賭鬥。”
李寒衣閉上了雙眼,聲音酸澀的道。
“半年,半年時間足矣。”
蘇懷安揚起頭顱,眼角微彎。
自己武學心法丹藥充足,隻要給自己一點時間,超越李寒衣不是問題。
李寒衣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個時間,還以為怎麽也會拖個三五年的時間。
畢竟自己和他的境界差距不小,自己早就是一品後期的修為,兩人終究隔著數個大境界。
武道一途,越是後期,越難以突破,半年時間超越自己,無異於癡人說夢。
“你太高估自己了,半年就半年。”
“無妨,半年之後我若是輸了,為奴為仆任你使喚。
我贏了,隻需要你給我暖暖床,生生孩子。”
蘇懷安笑了,他敢立下賭約,自然有萬全把握。
“你不可能贏我。”
李寒衣性格淡然,聽到他**裸的調侃,臉上也升起兩片紅霞。
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,對自己說這種話,換了別人,她早就一劍過去了。
“半年後,等著做我妻子吧。”
蘇懷安嘴角含笑,近距離欣賞著李寒衣的容貌。
猛地深吸口氣,笑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