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還在交談之時,張無忌全身哆嗦,止不住的打著冷戰。
“師公,我冷,好冷。”
張三豐瞬間將他橫抱起來,放在院中的石桌之上,手中真氣不要錢一般湧入他的體內。
蘇懷安明白,是該自己出手了。
腦海中思索一番,想到了最合適目前的丹藥。
一個人關上房門,迅速準備材料。
不消片刻功夫,他就走出了屋子。
張三豐還在往張無忌體內輸送內力,兩人周身三米的範圍,都被強橫的真氣籠罩。
實力不濟之人,連靠近都做不到。
別說蘇懷安這樣的四品武者,一品修為的郭襄,靠的太近都有危險。
朱無視站在不遠處,打量著爺孫兩人。
他可不是初出茅廬的蘇懷安,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關鍵。
那就是張無忌太小了,又經年累月受到寒性真氣的折磨。
他的經脈脈絡太孱弱了,根本承受不住大量的真氣輸送。
否則鎮壓玄冥神掌的真氣反噬,張三豐出手轉瞬間就可鎮壓。
也得虧是張三豐修為已入陸地神仙之境,對真氣的掌握到了一個收發自如,如臂指使的地步。
細水長流一點點的輸入,才令得張無忌能夠在外來真氣和玄冥神掌中陰陽並濟。
“張真人,在還沒能煉製出丹藥之前,可喂小兄弟服下此藥,能夠壓製陰寒之苦。”
蘇懷安右手握著一瓶丹藥,低聲呼喚到。
也不見張三豐有所動作,手臂一伸,藥瓶自動漂浮而出。
張三豐單手輸送真氣,右手取出一枚丹藥,粗略看了一眼,就喂入張無忌口中。
“無忌,吃了它,吃了就會好受些。”
張三豐的武道造詣何等超凡脫俗,天下萬法萬變不離其宗,武道於丹藥也不是沒有相通之處。
光是看了一眼就看出丹藥是至陽至烈,正符合徒孫目前的病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