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對手,並不是這些根骨悟性都一等一的天才。
而是一個隻有先天境的普通武者,那時我也還是先天巔峰,在同境界下我們兩人過來數百招,我才險勝一籌。”
“能和張真人打到這一步,對方的武學造詣和天賦恐怕也不一般啊。”
蘇懷安有些好奇,能和張三豐打的難解難分的武者,現在怎麽也得是個威震江湖的強者了吧。
“他的武學造詣非同凡響,可武道的天賦就不是很好了,他終生也沒能抵達宗師境界。
但一身拳法可謂是出神入化,我兩人交手之時,我很快看出他的招式意境極高。
縱然是拳法品級不高,在他的手裏化腐朽為神奇,短時間一度壓製了我。”
蘇懷安很難理解,有人用上品拳法就和張三豐打的不分高低。
張三豐是誰,年少成名,修煉的哪一門不是絕學。
張三豐也看出了他的疑惑,慢悠悠的解釋。
“他的確隻用了家傳的上品拳法,可他數十年如一日,不斷修行完善著拳法的漏洞。
早就到了看似無招勝有招的地步,在他手裏用出不下於一般的珍品武學。”
“最難得的是,他的出招發力以及招式轉換之間,幾乎是毫無破綻。
除了以真氣壓製的笨方法之外,我當時也找不到他的弱點。”
“往往修煉過多高深武學之人,麵對不同的對手確實能更好的克製對方。
但恰恰是分散太多精力,讓他們的武學不夠純粹,我從不在意修煉數十種武學的對手。
將一種武學修煉數十,上千,無數次的對手,認準自己的武道貫徹下去,才有機會登頂大道。”
蘇懷安似懂非懂,對他的話半知半解。
但他發現了另一件事,自己光顧著聆聽張三豐的教誨,並沒有去特別關注他施展的拳法。
可這套拳法的招式,就這麽印在了自己的腦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