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,不聲不響就消失了。
茶攤的客人大部分都離去趕路了,隻有少數的幾個人在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老板清理了一張桌子,讓那位李公子坐下。
隨後不住的和客人們致歉,自身攜帶水壺的客人。
還專門一人給乘上了一碗茶水, 表達自己的歉意。
李公子坐下後,將隨從叫到身邊,低聲細語了幾句。
蘇懷安隨著武道修為的提升加上體質的變強,耳力也敏銳了不少。
盡管相隔距離不近,還是聽清了他們的談話。
“不是說了麽,下次說話不要太囂張跋扈,出門在外要低調。”
“公子,你也不能怪我啊,你有江恐,不把別人趕走,你也喝不下去啊。”
“那也可以好好交流麽,說不定這些人裏就有什麽高手,憑白被我們得罪。”
“沒事的,公子,我早就觀察過了,都是一群平民,咱們附近的高手我都能認出來。”
“而且,好好說話,他們反而不聽,有的人就是賤骨頭,不罵不行的。”
弄清了是怎麽一回事的蘇懷安,無奈的搖頭苦笑。
根據兩人的對話,那個李公子是個社交恐懼症,不過現在沒有這個詞。
江湖就是後世的社會,所以才叫江湖恐懼症。
人一多他就受不了,才會包場想一個人休息一會。
他就靜靜的站在道路兩側,想先讓馬兒吃飽再趕路。
桌子上的茶碗不住震動,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由遠及近。
數十個快馬加鞭的精壯漢子組成的商隊,風馳電掣的急行趕路。
在路過茶攤的時候,沒有任何停留,徑直的穿過去。
而就在馬隊要全部遠去之時,馬匹上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,餘光看到了做著的李公子。
腦筋急轉下追上為首的大當家的,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。
然後大當家的揮手,命令手下停止前進,尋詢問男子有沒有看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