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了,既然答應了張真人,我就會治好俞道長。”
蘇懷安理所當然的道,憑自己現在的丹術,天下還沒幾個自己救不了的。
一顆丹藥救不好,就多吃幾顆。
“我看蘇小友神色不佳,還以為是無藥可治。”
“治是能治好,隻是效果沒有我想到好。
我本來預計起碼能讓你全部恢複,順帶將你的修為回複一些,現在看來很難讓你修為恢複如初。”
“你的傷勢年頭太長,能恢複幾成修為,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蘇懷安幾句話下來,俞岱岩和宋遠橋的心情就和做過山車一樣。
一上一下,時而膽戰心驚,時而欣喜若狂。
“能恢複受創身軀就極為不易,怎敢再奢求恢複全部修為。”
俞岱岩嘴角 都咧到了耳後根,笑的停不下來。
他的灑脫都是怕幾個師兄弟擔心,又怎麽可能不想治好自己的半殘之身。
蘇懷安點點頭,從懷中一股腦倒出一大堆丹藥。
“黑玉鍛骨丹藥效霸道,說是修複你的經脈根骨,卻也差不多相當於重塑了。
宋掌門,俞道長的身體太多虛弱,還需你為他每日以真氣溫養一兩個時辰,讓他逐步適應自己的根骨經脈。”
宋遠橋在一旁聽的無比專心,一一答應下來。
換做的宗門掌門,未必會願意天天如此照顧一個廢人。
武當師門一團和睦,卻是沒有這個問題。
“我給俞道長留下三瓶氣血丹煉體丹,分別是上中下三品。
明日開始,先從下品開始服用,早晚各一顆,全部服用完後,就服用中品,最後在服用上品。
他多年無法習武,氣血虧空太嚴重,體質也大幅度下降,隻有溫水慢磨恢複,兩月之後即可完好如初。”
現在的俞岱岩,氣血和體質其實算是正常人水平。
不過對比武者就顯得太過孱弱,得一步一步的給他增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