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懷安看著麵前的可人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意識到自己說話有點重了,他太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問題了。
他一直覺得李寒衣就是一副冷冰冰的麵孔,何曾看到過這般小女兒的神情。
李寒衣再是習武天賦過人,年紀也還太小了。
要是她已經二十多歲,自然可以遊刃有餘的處理這種事。
可她現在自己都要小上兩三歲,還是個涉世不深的姑娘。
很多時候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,會有一些逆反情緒也是正常的。
又不是無腦小說,見了男主一麵,就愛的要死要活的那種。
自己和她總共也沒見過幾麵,別說和朝夕相處的郭襄比較。
哪怕是被自己撿屍的徐渭熊,和自己相處的時間,也比李寒衣多的多。
她會有矛盾的心理才是正常的,對自己既有欣賞,又有不甘也很合理。
也許是覺得可憐兮兮的樣子,實在是不符合自己的性格,李寒衣擦了擦眼淚,為自己敗北辯解了一句。
“隻要在給我一點時間,我就完全掌握劍意。”
“劍意麽,你認為最強的劍是什麽?”
蘇懷安輕輕摸了摸她的秀發。
李寒衣身子微不可查的一顫,最終還是沒有躲開。
“斬開阻攔在自己麵前的一切,像是鼎鼎大名的老劍神,號稱有蛟龍處斬蛟龍。
隻要一劍在手即是天下無敵,便是我等劍客,終生所追求的意境。”
蘇懷安不置可否的笑笑。
“可能吧,我覺得劍就是劍,沒有什麽不同。
後來者何其之多,誰又敢說天下無敵,隻要能夠超越自我,才是自身劍道。”
“持劍和你交手時,我感到很大的壓製,莫非你領悟了劍意?”
李寒衣一句話,讓百裏司空兩人心裏波濤洶湧。
“蘇小兄弟,年紀輕輕就達到如此境界,又哪有時間修習劍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