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麽瘋子,太離譜了。”
李響看了一眼紀若月,不由的笑了笑。
瘋?
那可未必。
有些人啊,平時騎在底層頭上習慣了,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,能幹什麽,不能幹什麽了。
這樣的人,還真的不在少數。
上輩子的時候,李響就遇上不少還活在過去的‘老爺’和‘老板’。
他們終日幻想著有一天重掌權利和資源,然後奴役底層。
還天天盼望著有人跪舔他們,還希望有人供他們吃喝,希望有女人伺候他們生活。
這些人每天都盼望著世界恢複正常,讓他們重新回到過去,重新獲得權勢和地位。
遇到這樣的人,李響一般都隻有一個答案。
殺。
殺了就安靜了,太平了。
這種人一朝得勢,就會是無數人的痛苦。
他們的快樂,是建立在剝削別人和奴役別人身上。
“響哥,有人拍下來發到群裏了。”紀若月過來提醒了一句。
“讓他們看看也挺好的,恐懼會讓他們學會敬畏。”李響咧嘴一笑,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高樓窺視的人。
那個方向的人紛紛躲了進去,沒敢站在窗邊,似乎害怕自己也被燒成骨架。
太平久了,有些人眼裏已經沒有敬畏了。
甩了甩苗刀上的腦液,李響接著朝著下一具喪屍衝了過去。
一刀斃命,快速又精準。
其他人迅速跟上,前麵有很多的喪屍。
“小心天上。”
林婉瑜突然喊了一句。
“嘭!”
一個物體砸在了李響的不遠處,碎片四飛。
是一台微波爐,尋常人要是被砸中,必死無疑。
尋常的進化者,不死也殘。
“這些人啊,真的是不怕死啊。”
“婉瑜,你在群裏發條消息,有人拍到是誰扔的,我給他一箱泡麵作為獎勵。”
“有人看到是哪一戶砸的指出來,正確的話獎勵十瓶八寶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