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衣著簡樸,但是卻也無法遮擋住豐腴的身材。
此時,隻是簡單站在那裏。
卻也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魅力。
女子見到王越,展顏一笑。
眉眼舒展,仿若牡丹盛開,自帶引人注目的光輝。
“王越,你回來了。”
嘴上說著,女子將手中的木柴放下,拉起圍裙擦了擦手。
雖說幹的是粗活。
卻也絲毫不影響女子的風韻。
王越看著眼前女子,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愧疚。
“嫂子,這些日子研究任務重,這等粗活本該是我來做。”
王越的哥哥死的很早。
自己這嫂子早早變成了寡婦。
從小,王越便看著自己這嫂子做編織女工的雜活。
甚至偶爾生活艱難時,還要去米行做苦力。
辛苦攢出來的錢,自己沒花幾分。
幾乎全拿來供王越讀書。
想到這些年來的不容易。
王越心中越發內疚。
同時,在心中暗罵自己。
“這些時日,我明明從王爺那裏得了那許多銀錢,卻因為最新研究忘記給嫂嫂送回來。”
“王越,你當真是狼心狗肺。”
王越心中正罵著。
女子已經轉身進了廚房。
沒過會兒便端了一碗銀耳湯出來。
女子眼中帶著些許關心。
“這些日子你天天不著家。”
“想來是那科學院中的任務很繁重吧。”
“雖說有上進心很重要。”
“但是還是身體要緊。”
“這些日子天氣還熱,我本想將熬好的銀耳羹給你送去。”
“不過你回來了也好,快把這銀耳羹喝了。”
王越眼眶微酸,將銀耳根接過一口喝完。
伸手擦了一把眼眶,王越開口道。
“嫂嫂,去年春日你買的那個風箏還在不在?”
“你要風箏做甚?”女子有些疑惑。
本女子牽引注意,王越當即想起正事,忍不住嗨呀一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