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身為皇室血脈,天生具有特權。
不過,朱楨也清楚。
報社領頭說的是事實。
一個有封地的王爺,為了剿匪帶著兵跑到封地外麵去晃悠。
這種事情乃是越權的大罪。
真要被追究起來,褫奪封地都是輕的。
不過對此,朱楨心中已經想好了完美理由。
嘴角勾勒出一絲冰冷的笑意。
朱楨淡淡說道。
“我的鹽場就設在江浙一帶,鹽鐵向來是我武昌城重要的稅收來源。”
“此番倭寇攪擾,我大明百姓死傷無算。”
“本王唯一的那點收入也被這些家夥攪得沒了收成。”
“既然父王騰不出手,本王派兵去守護自己的鹽場。”
“這也在情理之中吧?”
“這...”
報社領頭嘴角微微抽搐。
如果換做別的王爺來和報社領頭說這番話。
那報社領頭真有可能會相信對方話語。
但是,眼前的朱楨是誰?
擁有一座日進鬥金的紡織廠。
修路設卡收路費。
還有大明日報這個在大明朝獨家經營的搖錢樹。
鹽的稅收對朱楨而言雖然分量不輕,卻也不會太重。
心中情緒略有複雜。
報社領頭無奈說道。
“王爺真的是太謙虛了。”
朱楨見報社領頭臉上仍然有顧忌,忍不住輕歎了一聲。
“雖然我並未身處實地,但是對於沿海那些遭了倭寇洗劫的村莊是一副什麽慘狀很清楚。”
“青壯男子若是直接在爭鬥中死亡,是最輕鬆的死法。”
“那些手無寸鐵的俘虜被倭寇砍斷手腳,以此取樂。”
“老弱被交給倭寇中的新人試刀,而女子的命運則更慘。”
“無一不是被多人同時糟蹋。”
“你可知曉,看著自己手足至親被強盜玷汙後虐殺是怎樣的心情?”
朱楨在說這番話語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