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的問話,楚雄的麵色便是變得緩緩的凝重了起來。
之前從我這邊獲得消息的喜悅感,已經被徹底的衝散了。
在楚雄一番嚴肅且頗有幾分無奈的訴說之下,我總算是弄清楚了目前的局麵。
他們的王阿姨的女兒,的確是被他們給帶回來了,但是在我詢問之前,他們還是沒有忍住,便是提前質問了一番。
當然了,因為跟我有言在先,並沒有對王阿姨的女兒動刑,也沒有傷害她。
隻是正常的問話,但那女孩始終是保持著沉默,不管問什麽都不說。
甚至用出了恐嚇的一些方式,都不為所動。
就像一個沉默的羔羊。
在這種局麵下,楚家的三兄弟都是有些無可奈何,如果沒有與我之前的承諾的話,他們完全可以動刑,就不信撬不開那女孩的嘴。
但畢竟與我有言在先,也不好拂了我的麵子,再加上,我之前也說過自己會親自審訊,並且有信心審出來。
在權衡一番之後,楚家三兄弟便是讓那女孩一個人在審訊室裏麵坐著,之後便沒有再繼續理會。
這樣做便是將這個問題拋給了我,對此我倒是沒有什麽不滿的,畢竟這本身就是我自己提出來的。
在這之後,楚雄的麵色便是更加的苦澀,向我講述起了楚內部的內奸情況。
正如我所預料的一般,楚家內部確實是存在著內鬼,而且地位不低,能夠參與到決策的會議中。
甚至這些年,可能在其潛移默化的影響下,讓楚家的一些很關鍵的舉措都發生了變化。
我是一個外人,感覺不太到,但他們這些人或多或少應該都會有一定的考量。
至於楚雄麵色為什麽會變得那麽難看,是因為我之前的猜測說中了一部分。
我當時的猜測是楚家裏麵的高層可能全部已經叛變,真正留下的未曾叛變的隻有他們兄弟三人,當時楚雄直接否決了我的這個猜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