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可以忘記剛剛那個人跟你說的所有的話,就當他沒有出現過,好好的在這裏休息吧,記住了,任何時候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,以生命為重,不要被那些人的謊話騙到!”
我在一旁安撫著王青青。
像這種讓人去自殺的話,我實在是說不出來,當然也不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。
但我現在也沒有辦法把王青青給放掉,這樣的話可能會引起一些連鎖事變,隻能夠暫時將她繼續關在這審訊室裏麵。
可能要住上一段時間,這幾天可能要遭點罪,但是如果能夠保住一條性命的話,遭幾天罪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。
我其實已經檢查過了,王青青所遭受的催眠,並不是現在的我就可以解除的。
如果貿然將其放出去的話,可能會對楚家施加一種反作用力,讓楚家的局麵更加的危險。
綜合種種情況,我隻能夠是在等事情結束之後,再通過一些特殊的方法將王青青的催眠給解除掉,隻是在做這些之前隻能委屈她了。
我在安撫好王青青之後,便是從審訊室裏麵離開了。
我不像楚家老三,他隻能靠眼睛來確定附近到底有沒有人,而我則是用了一種很特殊的方法,那就是氣的感知。
隻要是有生命的物體,身體中都會有著氣的存在在,我確定附近確實沒有人,這才從審訊室中離開。
楚家的莊園還是非常大的,走在路上,我一直在思索著自己發現的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楚雄。
我也不是很清楚,楚雄對我的信任度達到了多高,如果他相信自己的三弟的話,那我現在去告密也會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反而會把自己給搭進去,但是轉念一想,我又並不是楚家之人。
我隻是受其之托,終其之事,我調查出了線索自然是要去告訴楚雄的。
但是信不信,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,如果覺得我這是在危言聳聽,或者是胡說八道的話,完全可以終止這一次的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