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玲瓏稍稍平複了一下,便是拉著我急匆匆的向著醫院裏麵走去。
我沒有抗拒。
任由她拽著我的胳膊奔向醫院。
“都跟你說過了,不要這麽著急,我還能跑了不成?”
雖然我這是在責備,但話語裏麵多少有著幾分寵溺的意味。
當我自己發現這一點的時候,我都覺得有些驚恐。
自己這是怎麽了?
萬幸的是,此刻心急如焚的安玲瓏並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,也並未放在心上。
“你從我身邊跑了,又不是一次兩次的了,難得能把你給抓過來,我不得牢牢的拽住!”安玲瓏碎碎念的說道。
這讓我有些委屈,我就這麽不可信嗎?
好像有那麽一點點吧。
不過誰讓當時我真的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呢?
最後不還是幫安玲瓏了嗎?
怎麽能如此的記仇呢?
在我在心裏腹誹著的時候,我們已經來到了病房外麵。
安玲瓏推開病房拽著我進入到了病房之中。
之後她便是鬆開我來到了床前。
極美的少女,此刻已經睜開了雙眸。
隻是眼神有些空洞的望著窗外。
“妹妹,你好一些了嗎?”
安玲瓏來到床邊,握住了安紅豆的手。
眼神之中滿是擔憂與期盼之色。
隻不過安紅豆此刻還是沒有辦法給予任何的回應,那空洞的眼神和幾乎沒有什麽動作的身軀,隻能是被動的接受者,來自外力的作用。
而且沒有任何的反抗與掙紮。
這並不是說明她認可了其他人的行為,隻是此時的她意識還沒有完全的回歸,就像是一個新生兒,一般沒有自己的意識。
“你看啊,陸乘,我妹妹她現在一直就是這種狀態,蘇醒過來之後能吃能喝,但就是無法說話,而且也就是渾渾噩噩的,反正總之筆是植物人沒有好多少,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!”安玲瓏見自己的妹妹還是沒什麽起色,這才有些病急亂投一般的將目光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