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沒有誣陷你,你自己心裏最清楚!”我緩緩的踱步,一字一句的說著,試圖瓦解劉大的防線:“我之前在劉三遇害的血坑旁,說的那些話就是說給你聽的。
工地裏麵的工人們都是淳樸善良的漢子,又怎麽可能會有人命在手上。
而且退一萬步說,工人們在進工地前都是受到過嚴格的審查的,不可能會有殺人犯被放進工地。
如果真的有殺人犯在工地上,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是在工地上殺的人,也隻有在工地上殺過人的人在聽到我的那番話之後才會恐慌至極,想著連夜逃出工地,保得一條小命。
到目前為止,從工地裏麵跑出來的就隻有你一個人,你覺得到現在你還有狡辯的餘地嗎。
巡警的政策一向是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你把你所做下的所有的一切坦白出來,說不定還能判個死緩。
但是如果你繼續咬牙嘴硬,等到一切由我說出來,真相大白的時候,你可就沒有爭取緩刑的餘地了。
到那時候,你最後的下場,就是跟一顆槍子作伴,怎麽,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嗎?”
我蹲下身子,語氣很是平緩,但是話語的內容卻頗為的淩厲。
響鼓不用重錘敲,此時劉大的內心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,隻要我在稍稍的那麽一刺激,那他就絕對無法再承受住。
“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,我明明做的那麽的幹淨,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線索!”
果然正如我所料的那般,劉大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我徹底的摧毀,此時的他雙目有些無神,口中喃喃道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!”等到劉大鬆口,我也是出了口氣,這種攻心的手段,用起來對自己也是很大的消耗。
所幸總算是成功了。
“把你的犯罪事實通通的都交代出來吧,這樣算你自首!”我一邊說著一邊看,像巡警隊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