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,李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。
腦中想著李貴下山時,與他的對話:
“李山似乎要做什麽大買賣,說是賺的錢,要比羽哥多幾倍。”
“殺人放火金腰帶,這貨肯定就是那群土匪的眼線。”
“問題是,現在不好找他,而且,一旦動手極容易打草驚蛇。”
一睜眼,一閉眼。
一夜過去。
早上起來,李羽叫來李貴,詢問道:
“你覺得李山這個人,怎麽樣?”
李貴以為李羽不滿對方,連忙勸說:
“羽哥,阿山這人雖然性子急些。”
“但是秉性不壞,而且,還是十裏八村的大孝子。”
“曾經為了給他母親治病,連續給人當了二十天的苦力。”
李羽一聽這話,心裏立馬來了主意。
既然是孝子,就有辦法爭取到自己這邊來。
最終,下定決心,讓李貴將他哄騙出來。
要是能夠懸崖勒馬,放他一馬也不是不可以。
若是執迷不悟,那就別怪他冷酷無情了。
山澗的小樹林中。
李山還納悶,李貴怎麽帶自己來這麽遠的地方。
突然,看到李羽冷不丁地從樹後繞了出來。
驚訝道: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李羽沒有廢話,開口說道:
“大當家的,已經和金巾軍的大人物約定好。”
“截下這批稅銀當作投名狀。”
李山驚訝地看著李羽脫口而出道:
“你是山裏的兄弟?”
“真是你!”李羽心中大定,毫不猶豫拔出腰間柴刀,抵在李山脖頸,罵道:
“你個蠢貨,差點害了全村人。”
“知不知道!”
李貴驚愕地看著李羽,連忙開口勸說:
“羽哥,別激動有話好好說,殺人可是要償命的。”
李羽瞪了眼李貴,吼道:
“你懂什麽!”
“這家夥勾引山匪,準備打劫護銀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