鑄造房的大火,隨著老鐵匠吼了一嗓子,熊熊大火應聲生起。
李羽幾人跟著老鐵匠們走進夥房。
頓時一股熱氣迎麵撲來,涼爽的秋天,霎時間比炎熱夏天還要烤人。
幾人就像是來到了火焰山,大汗控製不住地嘩嘩下流。
“大人屋裏熱,要不,你出去等等?”
“這東西不是一日之功。”
“沒個七八天,隕石是化不開的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羽笑笑,他來就是看看鍛造房建的怎麽樣。
看著隕石丟入爐中,立時被大火燒得通紅。
表麵上散發出一股奇特的白煙,煙霧繚繞帶著幾分神秘。
“走吧,等它化了我們再來。”
小耳朵與李山皆感到有趣,本想再多待一會。
可實在架不住這裏的溫度高,跟在李羽屁股後麵,乖乖的跑了出去。
“太…太熱了。”小耳朵擦了擦汗水,抱怨了一聲。
“嗬嗬,走吧,咱們去喝一杯。”
“順便,給你們兩個安排點事做。”李羽笑道。
“好,正好口渴了。”小耳朵笑著回道。
整日就跟一個長不大的孩子。
三人帶著眾隨從來到了,向著曹豔的小酒館走去。
一路看著周邊的美景,別有一番滋味。
突然,聽到前麵響起一陣哭聲。
“田大少啊,求求你今年的租子,我已經都給了。”
“剩下的錢,是我存著用來明年買苗的。”
李羽聽到哭聲感到奇怪,命令道:
“過去看看,怎麽回事。”
士兵道了一聲,朝著聲音的源頭走去。
見到一群人,正圍著一個老漢。
似乎在索要錢財,經過跟周圍人群的打聽。
明白了來龍去脈,轉身向李羽報告。
“豈有此理,這田家還真是猖狂。”
“居然連開荒出來的地都敢收租。”
“我看他是想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