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付翁的話,李羽暗自一笑,感情這是在套路他。
打一個巴掌,賞一個甜棗。
有意思,有意思。
文征之故作不屑道:“我記得這台州太守可是厲東鵬厲大人。”
“這位李大人,不過是他手底下的一個縣令而已。”
“有什麽資格,占據這大好的府城。”
李貴不悅道:“這台州城是我家大人靠著拳頭,打下來的。”
“有什麽資格,還有你在這裏廢話?”
文征之指著李貴,氣道:
“你…你們這等,鄉野小民,如此不懂禮數。”
“你也不過是他坐下一個偏將,無品無階,竟敢對我如此無禮。”
“玩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話?”
洪益臉色一黑,朝著文征之走去,開口道:
“你是哪裏來的老狗?”
“到了咱們這裏就劈裏啪啦地說個不停。”
“實在是可惡至極…”
說到這裏,洪益回頭看了眼李羽道:“羽哥他怕傳出去不好聽。”
“那我就滅了他們,免得傳出去,好了!”
“什麽!”文征之震驚地看著洪益,大聲質問道:
“你敢謀殺朝廷命官?”
“不想要腦袋了!”
洪益不屑道:“什麽他媽朝廷命官?”
“在老子這裏,隻有我家羽哥一個人說話好使。”
文征之當即被懟得啞口無言,尤其是看著向他走去的洪益。
更是怕得要死,抓著付翁的肩膀低聲道:
“付大人,你可要救我呀,這家夥說不定真會打死我。”
付翁看著越來越近的洪益,趕忙起身說道:
“誤會,誤會,李大人全是誤會。”
“咱們這次來,是奉了刺史大人的命令,給你封官的。”
李羽故作疑惑道:“封官?”
“封什麽官,刺史大人如今還能想起我呢?”
付翁笑笑,坦然道:“李大人在金巾軍身後連奪兩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