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州城內,文征之找到李羽,一臉急切地問道:
“李大人唉,都已經三天了,你到底什麽時候出兵啊!”
李羽微笑著回道:“文大人,我手下都是兵馬,集結需要時間啊。”
“總不能,連兵器盔甲都沒有,讓他們拿著犁地的犁耙出去打仗吧?”
“這…”文征之被李羽懟得沒脾氣,問道:“先前的金巾軍不是留下了兵器盔甲嘛?”
“您用他們的不就好了?”
李羽擺出一副。哭笑不得的樣子:“本大人這樣豈不是敵我不分。”
“到時候,被自己殺了,可就鬧著大笑話了。”
文征之被李羽說得無可奈何,隻能悻悻地離去。
沒辦法,李羽說的是事實。
況且,他手下的士兵,多是新兵。
根本沒有戰鬥力。
對付金巾軍精銳,無疑是送菜。
“羽哥,大喜事,天大的喜事啊!”
文征之剛離開,李貴就拿著一封信,激動地走了進來。
將裏麵邊承毅傳遞來的消息,念給了他聽。
李羽點點頭,滿意道:
“嗬嗬,這三位兄弟,這次可立了大功。”
“回來之後,肯定要好好獎勵他們一番。”
李貴猶豫道:“羽哥,上麵說,秋傑將人都殺了!”
“這事,是不是有些過了?”
李羽淡然道:“殺了就殺了,邪教徒腦子都供給了邪神。”
“留著也是禍害!”
“秋傑做得不對,而是,是很對!”
李貴一愣,趕忙賠罪道:“是,我多嘴了!”
李羽笑笑,安慰道:“阿貴,一個集團裏麵。”
“需要有人狠辣,同時需要有人仁慈。”
“缺一不可,無所謂對錯。”
“但是,記得不要婦人之心,可憐一些不該可憐的人。”
李貴拱手道:“羽哥囑咐的話,阿貴記住了。”
隨後,他又一臉喜色地說道:“羽哥,楊丙直派人來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