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!”孫詩吳咬牙道:“無毒不丈夫!”
“燒!”
隨著孫詩吳的命令,揭陽城內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火光仿佛一顆小太陽,燃燒了整個揭陽城。
“不好!那是糧倉的方向!”厲東鵬被柳印岩一槍打得吐血三升。
餘光則是看到糧倉著火。
心裏更是瞬間明白,這場戰爭宣告結束,他們敗了!
而且還敗得很丟人。
他當年在台州被攻破前,可沒有下令燃燒糧倉。
因為這麽做,無疑是絕了城中百姓的命。
心中更是升起一陣悲涼,大罵孫詩吳就是個畜牲。
“哼,你們這個孫詩吳,當真是夠狠。”
“不過,你們不用反應,我很快就會讓他去見你們!”
柳印岩大喝一聲,一槍貫穿了厲東鵬的胸口。
目光銳利地盯向宗歡,冷笑一聲。
就要斬殺對方。
誰知,就在這個時候,厲東鵬像是打了雞血一般。
不進反退。
狠狠抓住柳印岩長槍,滿嘴吐血地咆哮道:
“宗歡,你快跑!”
說著,他整個人猛地向上,迎著槍杆死死地抱住柳印岩。
張開嘴巴,狠狠地咬向對方的脖子。
“該死!”柳印岩猝不及防之下,用力想要掙脫厲東鵬的束縛。
可惜,對方已經知道,今日必死無疑,幹脆還了宗通的那份人情。
宗歡一愣,被厲東鵬的這份果敢所震驚。
更為眼前,是個絕殺柳印岩的大好機會而猶豫。
跑!
他也許能活!
不跑必死,但能為他父親報仇!
“啊!對不起了,厲大人!”
宗歡不管不顧提刀殺向柳印岩,這一刀,他舍身而行。
放棄了所有生還的可能。
父仇不共戴天,就算是以命換命。
他也要斬殺柳印岩。
“噗嗤!”
大刀貫穿了厲東鵬的身體,刺向柳印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