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劍嘴角上揚,指著李羽身後的房子:“就賭你這間祖宅!”
說著,又看向一旁的呂心慈:“還有你這位漂亮的小娘子。”
李羽瞥了眼呂心慈,又回頭看了眼自家破舊不堪的祖宅。
實在想不出來,這兩者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?
“夫君…”呂心慈自然不願意被人當成賭注,哀求地看著李羽。
可一想到平日裏李羽對她的態度,心就涼了半截。
暗暗歎息著,若是輸了,大不了一死了之罷了。
卻不想。
李羽接下來的話,讓她再一次燃燒起過下去的勇氣。
“房子可以賭,我妻子不能賭!”
範劍一愣,還想著堅持一下,可見李羽語氣鏗鏘有力,不容置疑,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。
沉默片刻,道:“好,房子就房子,我要了!”
說著,就準備離去。
李羽冷哼一聲,一把抓住範劍的脖子,罵道:
“你是白癡嗎!”
“老子的賭物說了,你的賭物呢?”
“總不能空口白牙,讓我陪你白玩?”
“額…”範劍被七尺高的李羽,抓著脖頸如同拎小雞仔般薅得離地半尺。
連忙求饒道:“放開我,放開我!”
“我說賭約,我說!”
李羽用力一丟,把範劍丟到地上,嫌棄道:
“說吧!”
“我願意出五貫賭與你對賭。”
李羽心頭冷笑,毫不客氣的獅子大張口,道:
“賭可以,你先給我一百文。”
“不然,賭約作廢。”
“這…”範劍沒想到李羽會搞這麽一出,反而變得忐忑起來。
李羽吃定了範劍會答應,追問道:“賭不賭給句痛快話。”
“不然,爺回屋跟老婆熱炕頭去了。”
範劍當真是無語得很,怎麽感覺不是自己要賭,而是李羽要賭?
雖然心頭不爽,但為了那個好處,他也隻能咬咬牙,答應下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