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羽淡然一笑,又是一腳踩在了小泉狗郎的小腿上。
霎時間,“嗷”的一聲,在衙門院子裏響起,痛苦的聲音讓每個人都微微一震。
“你怎麽可以如此對待犯人!”
一旁的東瀛人憤怒地對著李羽大吼,企圖討要回他那可悲的人權。
然而,他卻低估李羽對東瀛人的看法,對著他的喉嚨,就是一記手刀。
清脆的骨裂聲,在狹小的房間內傳出。
“嘎嘣~”
那麽說話的東瀛人,瞬間,癱軟在地口吐白沫,死得不能再死。
“可笑,一個階下囚也陪跟我談待遇?”
“每次抓到你們這種垃圾,我都想把你們的腦子解刨出來看看。”
“裏麵到底裝的是什麽!”
李羽的話,嚇得僅存的兩個東瀛人,瑟瑟發抖。
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,這位縣令大人,為何對東瀛人如此大的惡意。
不過,他們就算知道了也沒用。
這仇刻在骨子裏,延續在血脈中,永永遠遠、生生世世都忘記不了。
“大人息怒,這家夥看不清形勢,敢頂撞大人,死了活該!”小泉狗郎討好般地說道。
“嗬嗬,你很聰明的樣子。”李羽抬起腳,滿意地點點頭:“你的老窩在哪裏?”
“都有什麽人?”
小泉狗郎一愣,詫異李羽為什麽要問這種問題,瞥了眼身旁僅存的同伴。
“小泉…”不等那人開口,李羽抽出一柄苦無,紮在了他的脖頸處,鮮血瞬間如泉湧般。
順著苦無拔出去的方向噴出,“呲”“呲”的噴水聲,著實令人恐懼。
小泉狗郎忍者不安,仿佛看著魔鬼般看著李羽:
“大人,我說,我說,我全說!”
李羽冷冷一笑:“非常好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
“你要是說得好,說得對,我可以留你在身邊效力。”
“懂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