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這幅繡品老夫願出一千兩如何?”楊旭笑嗬嗬地看著大家,明顯是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。
台下眾人聽到楊旭的話,皆是露出感到震驚不已。
尤其是一些普通老百姓,聽到一千兩更是嚇的竊竊私語。
“媽呀,一幅繡圖這麽值錢,早知道我也去繡了。”
“呸,你懂什麽?有多少人能繡出這麽長的繡圖,你有著毅力麽?”
“嗬嗬,你們都小,怎麽能懂得這裏麵的道道。”
…
呂心慈聽到眾人的議論聲,感到不由變得有些緊張,紅潤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白。
“別慌,我娘子的繡圖,又怎麽可以隻價一千兩?”李羽霸氣的聲音,在呂心慈的耳中響起。
仿佛一劑強心針,狠狠地鼓勵著佳人。
按理說,呂文不在。
楊旭出價之後,不會再有其他人出價。
然而,今天確實不同,他的一千兩根本沒有阻攔其他富豪的出價。
“李夫人,這幅畫,我陳萬賢願意出三千兩。”
“哈哈,我王小恒願意出五千兩。”
…
每個報價的人,都想盡辦法,響亮地喊出自己的名字,生怕李羽聽不見似的。
“嗬嗬,看來最後還是要我收尾了。”楊旭淡然一笑,伸出一個手指,霸氣道:“一萬兩!”
一萬兩出來後,不但下麵的百姓嚇了一跳,就是作為當事人的呂心慈,也是嚇得不輕,連忙說道:
“楊叔叔,我這幅花好月圓,值不了那麽多銀子。”
“您這是不是太破費了?”
“這…”楊旭聞言略顯尷尬,這丫頭,怎麽回事,太單純了吧!
李羽也被呂心慈的這句話,搞得有些哭笑不得,不過他早就猜到愛妻會有此一說,開口道:
“娘子,你怕是誤會了楊員外了。”
“他出的這麽多錢,不單單是為了買你這幅畫,更主要的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