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斯轉著簽字筆,猶豫著到底該不該簽字,何雲貴跟她是老同事,作為波音公司法務部門負責人,泰斯完全沒有這個權利獨自決定此事,不過泰斯對此件事情的認可程度,將直接影響何雲貴的競爭協議是否能解除的關鍵。
“這麽做,到底值不值得呀?”泰斯眨了眨眼睛,放下手中的簽字筆,“我還是決定不那麽做,問題也很簡單,我簽了字之後,肯定還要開聯合會議,決定你競爭協議是否取消的問題,這畢竟是史無前例的大事,你的工作崗位以管理居多,關鍵技術性確實接觸的比較少,這份競爭協議確實也有概率達到你想要的效果,但你想過沒有,即便是競爭協議真的解除了,你可能要賠大量的違約金。”
泰斯又端起紅酒杯,喝了半口紅酒,輕聲細語地說,“我想你應該明白什麽叫大量的違約金,你回國工作,為祖國發展做貢獻,把先進的管理理念還有一部分技術留給你,你的國家,可你能得到什麽呢?競爭協議也就算了,他畢竟是一份文案協議,可你想過沒有,你要賠錢的,而且我敢打賭這筆錢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。”
何雲貴早就我的心理準備,隻要不是超過心理預期太多,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談,“嗯,泰斯經理,這個我心裏明白,那你覺得我大概要賠多少違約金?”
泰斯打開文件櫃,稀裏嘩啦地翻閱了半天,從裏麵找出了一份文件,泰斯自言自語地說:“我如果沒有去做的話,這個文件上麵似乎記錄了一些關於合同違約賠償金的事情。你的競爭協議如果真的解除,按照法定程序肯定要在公司找一份依據,用於確定賠償金的金額,大致範圍。”
“差不多,跟我記憶中的數字沒差多少。”泰斯拿著這份文件,找到關鍵性的違約滯納金賠款金額條款,“看見這個條款了嗎?違約金起步金額是你十倍的年工資總額,且其中還包括一些福利待遇,也就是說要按照你的應發工資進行賠款補償,你想想近十年你在波音公司賺了多少錢?一百萬不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