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舞台再次打開,四隻灰雁在空中徘翔,逐個落在潔白的沙灘上,柔婉的海浪聲自水天一色的布景中傳出,悄然摩挲著海岸。
小迪曳引著另一隻大雁飛上幕台,它一身紅灰間白的翅羽,卻隻長著一個頭和一條脖子。
融入大雁群中,它們圍成一個圈發出聲聲雍鳴,少間又排成一列飛入了映紅天際的夕陽……
待紅絨絨的帳幕再度合上又拉開時,所有參演的木偶都蹦蹦跳跳地擠在舞台上,快樂花與魔花也憑空拱出來載歌且舞,連寺廟和匪寨,甚至森林裏趴過老虎的巨石,以及山巒跟幾棵大樹全擺上了舞台,唯獨不見兩頭鳥的身影。
木偶劇已然落幕,不過沙灘上那個單元卻看得我有點迷糊,紅灰間白的單頭雁是誰呢?
莫非真如我所想,南波萬與南波丸隻是一種另類的表現形式,它們本身就是一隻普通的大雁嗎?不然兩頭鳥為什麽沒出來謝幕?
也不對啊,狐狸好像說過兩頭鳥長著兩條長長的脖子和兩張夾子般的嘴,而且野豬也嘲笑過兩頭鳥是一對長在一起的畸形野鵝。
難道末尾在表達兩頭鳥死了?可是野豬死了也沒缺席呀,再不然是兩頭鳥脫胎換骨了?
故事的確是個好故事,有道理也有諷刺,就看最後給人留下想象空間的那一幕觀眾們是否買賬。
可能有些人喜歡這樣的結局,但隻怕大多數人看不到委實的結果會覺得被欺騙了。
為什麽現在木偶劇的結尾也弄得像電影一樣耐人尋味了呢?
記得以前的收尾多數是:它死了;他實現了自己的願望;她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。
原因木偶劇的觀眾多是稚童,你跟他們講講要堅強要善良,不要驕傲自滿,不能好高騖遠還行,這麽意外的收場方式小孩子能看得懂嗎?
我都雲裏霧裏,大概隻知道兩頭鳥回到了正軌,並點化其它大雁擇善而從,繼續向著西方飛行。至於兩頭鳥是怎麽變成單頭雁的,以我的見解應當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