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把毛峰茶放入一個洗過的純白色蓋碗中,繼續誇誇而談。
“三位看我這套茶具,正港景德鎮的手繪白瓷,古代官窯的品質,每個杯中的圖案都不一樣;你看,杯胎薄得像雞蛋殼兒,幾乎能透過光來,均是采用古法純手工製瓷的工藝燒製而成的,燒窯的工匠和畫師也是代代相傳,從挑選瓷原礦石到製坯、上釉,再到入窯燒成瓷器,每道工序都精益求精,拿在手裏一看就知道是好瓷還是壞瓷。”
店主將一隻杯子遞給我。聽說茶道裏有這道程序,先是賞茶,然後是鑒賞茶具。
被店主這麽一忽悠,我倒挺期待喝上一口景德鎮官窯裏的茶具泡出來的頂級毛尖了。
我放下茶杯,此時水已經燒開,毛峰茶沒經過發酵不用洗茶,店主直接沏茶、溫杯,然後用茶夾把杯中的白水澆在茶寵上,沒想到這隻金蟾竟“叫”了兩聲,似是在抱怨“湯”中未加入藥浴。
店主將泡好的茶倒入公道杯中,再斟給我們,說了聲“請”,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一氣嗬成。
我端起茶杯,輕輕品上一口,感覺有點兒燙,吧嗒吧嗒嘴,“好茶呀,苦中帶有微甜,真香。”
“不錯吧,雨前毛尖是毛峰中最好的。”店主也端起杯子,對著小迪和冬怡說,“兩位也嚐嚐。”
隨後店主拿起燒水壺,第二次把沸水加入蓋碗,這次並不一口氣添滿,而是斷斷續續的,中間連點三次壺嘴,據說這叫鳳凰三點頭,是茶道中的一種禮儀,向客人示敬用的。
我們又喝了一泡茶,為了不給店主再談茶文化的機會,我幹脆先開口,把話題引到鶴齡上去,“前輩,我看您雖然轉了行,但也在關注巾門裏的事情,對於鶴齡,您是怎麽看的?”
店主一笑,“實不相瞞,我也不知道鶴齡是什麽東西,你們的進展如何?能說來聽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