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迪的魚化龍劣變種奇妙無比,聽著有點蒙。我一向覺得傳聞不靠譜,但過往的經曆令我不得不聽信傳言,然後狐疑著徘徊不定。
冬怡湊近小迪,問她,“小鯉魚腦中的畫麵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嗎?”
“討厭!”小迪憋著笑給了冬怡一下子。
龍珠鯉?口含龍珠的巨型禿尾巴鯉魚,也太匪夷所思了,什麽神級的狗屁進化呀?
魚腥水挖出一大勺咖喱飯塞進嘴裏,嘟嘟噥噥的,“大妹紮,你說龍珠鯉口味是不是變了?不喜歡嘬不出味兒的龍珠,喜歡上人頭幹貨了?讓我們天天含著彈珠也受不了啊,何況是神獸。”
“誒?”魚腥水又說,“黑頭護法不會是龍珠變的吧?畫麇,看來黑頭不是仙丹,是龍珠啊。”
我說:“還可能是神奇小丸子呢。”
“神奇小丸子?”魚腥水吧唧吧唧嘴,“口味一定超多,四喜丸子、紅燒獅子頭什麽的。”
“燒你個頭啊,竟瞎掰,咖喱牛肉都堵不上你的嘴,小心天上再掉糞球金龜下來。”海蠣灰罵罷,又轉臉朝向我,“兄弟,當時我被拍暈了,你是怎麽幹掉黑頭護法控製的屍皮的?那玩意兒好生厲害,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我一聽海蠣灰真是問到點子上了,明顯捧臭腳嘛,可我也不能自我吹噓,那多沒意思。瞅瞅小迪和冬怡,我索性故作謙持道:“沒有,雞仔跌進米缸裏,好運而已,再說也沒完全幹掉,最後不是被龍珠鯉當酸梅幹吸走了嗎。”
“誒~~畫麇,”魚腥水評駁道,“雞崽子進米缸也是飛進去的,黑頭護法不是藍巾能應付的級別,你現在的程度,絕對有紅巾的水準。”
冬怡瞥了魚腥水一眼。
魚腥水接著說:“風水輪流轉,等我們找到鶴齡,大黑巾說不定就指日可待了。”
我說:“水哥,沒那麽容易,我還白巾呢,也不知箱子打開打不開,先找到鶴齡再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