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怡將璞玉塞進衣服裏,盯著我說:“看不出哦,小花裙,果然是四目朽的後人,有眼力。”
冬怡話中有話:四目朽的後人,有眼力。
難道四目朽指的並不是瞳天蝶紋徽上的四隻眼睛,而是另有所喻嗎?抑或擁有特殊能力的瞳孔,才把四隻蝶眼作為象征繡上了紋徽嗎?
噯呀,爺爺呀,你怎麽什麽都不告訴我呢?咱家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?
聽冬怡的話音,你四目朽李鬆潭絕對是“有眼力”的人,我的眼通也絕非偶然,可能與生俱來。
關鍵這眼睛怎麽使用呢?你總得有本說明書吧,屬於陰陽眼還是怨鴦眼?天眼通還是邪眼瞳?
連個名字都沒有,靠我自己開發,目前也就見鬼,完全牛鼎烹雞嘛!
接著冬怡的話,我故作鎮靜道:“噢,沒什麽,小迪用咒符,我也有自己的方法,大同小異。不過冬怡同學,你的秘技帥炸天了,有驚豔到我。”
冬怡沒作聲,望向了天空。
我與小迪也無話,一同朝空中望去。
林雕盤旋的氣流把雲霧攪成一圈一圈、一層一層的螺旋狀,宛若天顯異象。
一瞬,螺旋狀的雲氣裏忽然露出一條毛烘烘的大尾巴,連著半張毛蓬蓬的皮毛,像一塊毛皮毯子,呼扇呼扇的,一轉眼又鑽進雲裏。
這一幕似曾相識,莫非是飛鼠?台灣可是鼯鼠的棲息地,山林裏不乏大型飛鼠出沒。
可是飛鼠最多隻能滑翔,怎麽可能又飛上去了呢?而且還撲扇撲扇的,難道有上升的氣旋?
林雕的目標不會是這隻飛鼠吧?前番就有鳥群與飛鼠勢不兩存,地盤之爭向來慘酷。
龍珠鯉又扮演著什麽角色呢?上古靈獸,橫掃一切近代飛行係的神級存在?還是龍臥淺灘招蝦戲、虎落平陽被犬欺的過氣神獸呢?
模棱兩可之時,天空中排開了陣勢,幾十隻林雕圍住一條巨大的鯉魚,連續發動攻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