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東西鑽進了水草叢中,我懷疑是那條怪魚,因為下來後唯一見到的生命體就是它。
解開卡扣掏出家夥,雙刃匕首能最大限度減少阻力,雖然順手,但卻短了點兒。
刺是水下冷兵器之王,我記得小師叔的抽屜裏收藏了一對峨眉刺,非常鋒利,像箭一樣,不過兩端都是箭頭,中間帶一個小圓環,套在手指上可以握得很緊,如果帶過來水下篤定無敵了。
當時怎麽沒想到呢?明知要探大鬼湖的,潛水衣都買了。
唉,匕首也行,湊合用吧,宰條魚而已。
朝著怪魚逃走的方向,我追了過去,並不是膽子大了,而是我想吃魚了。
水草的葉片遮擋了視線,我還未追蹤便失去了怪魚的行蹤。
又一想,既然它不來招惹我們,那就和平共處吧,再吃一頓泡麵也無妨,探索大鬼湖要緊。
在水草間遊**,我覺得找到鶴齡的幾率渺茫,沒聽說過仙鶴死後喜歡水葬的。
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,水草的形貌都差不多,根本搞不清到過哪沒到過哪,不如先繞著大鬼湖巡回一周,看看地貌,也好做到心中有數。
我回頭招呼海蠣灰和魚腥水,用手比著大鬼湖順時針畫了個圈,讓他倆跟著我,別走丟了。
與其它天然湖泊相似,大鬼湖同樣口寬底窄,地勢錯落不齊,我們沿著湖腰靠下的部分,貼著水草尖在湖壁上巡行。
正遊著,我的視野裏忽然愰過一雙巨大的眼睛,在水草間的縫隙裏隱隱若現。
一個激靈,我握緊匕首轉回視線;透過水草,見湖壁上果真有一雙超大號的眼睛,像是石窟。
撥開水草遊了過去,我發現湖壁上不止一雙眼睛,還有形似鼻子和嘴的凹凸,整個輪廓猶如一張怪異的人臉。
目測有兩人多高,呲著牙,嘴巴占了一大半,怎麽看都不像雕刻出來的,即使是,也是鬼斧神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