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結界旗的殘骸上存留著幾條獸毛編成的旗穗,一下子激起了創作的願望。
其實除了一人一騎、飲馬江湖,斬獲大黑巾人前顯聖外,我的夢想清單裏還有一項。
找一塊無人問津之地,以平生所學布一個超乎想象的風水局,然後把自己的創意全部加進去。
門口必須由兩尊會變形的雕像看守,左邊的獅子可以變成獅鷲獸,右邊的重明鳥可以變身獨角獸,隻要有東西靠近就變換一次。
我講的變形可不是術法變幻,訇的一冒煙就變成了另一種動物,而是變形金剛那種變,我已經考慮了幾種方案,感覺能夠實現。
實在不行就改成兩匹馬變身獨角獸。
風水局裏麵打造一個旺氣無限循環且日益增大的空間,要有城堡、花房、吊橋、壁爐、酒窖,天文望遠鏡和占卜用的所有道具,當然也少不了集影音動漫與各代電玩於一體的娛樂室。
運氣背的時候呆在裏麵可以趨吉避凶,運氣好的時候自然優哉遊哉,美意延年;老了好好享受享受,利用術法活他個一百幾十歲的。
誒?
我這種想法怎麽跟老鱸鰻越界山有幾分相似呢?不會慢慢變成他吧?做起長生不老的美夢。
又或者越界山年輕的時候與現在的我心態差不多?由於控製不住意欲,才一步一步偏離夢想的真諦,走上極端的道路的?
我一皺眉頭,掂量了一下,想要舍棄風水局的念頭;能力越大越難駕馭,眼前的一切不就是由一個念頭構築出來的嗎?
如若走到這種地步,為了苟活而投生外道變成黑頭之類的玩意兒,我寧願放棄各種念頭,幹幹淨淨死去。
我和小迪穿過石門洞的間隙,進入第二道門洞,沒有第一道深,十米左右的樣子,幾步就走到了中間。
洞壁上依然凸凹不平,同樣有牽過結界旗的痕跡,看來防守得還挺嚴密,與巾門中人的作風極為契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