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臉犛牛麵掏出自己的臍帶,像一條寄生在身體裏的蠕蟲,不禁令我悸栗。
不知它是何用意,總不會想要條辮子配合自己的英姿吧?用雲霧弄一頭髒辮兒不就得了?
鹿角鶴與千載之鶴在柵欄上空旋繞,我又仔細瞄了一眼,千載之鶴身上的確坐著一個人。
一頭長長的銀發,隨著飛行產生的風輕盈飄揚。不過……好像穿了一件白色的飛行夾克,還戴著防風護目鏡。
難道現在的仙人都開始在直播間購物了?這件飛行夾克不是我喜歡的那個款式嗎?打算買件黑的入秋之後穿的。
難道今天是節假日?神仙可以著便裝出勤?有加班費嗎?
不管那麽多了,凡人,仙人的,先禦敵吧。
我攥緊天鐵托甲,想衝過去一吽音盾把花臉犛牛麵擊倒,可一看它的體型又畏縮了。
雖說解放了思維,放飛了自我,可也不能當半頭青啊,巾門中人還是要智取。
花臉犛牛麵的臍帶裏鼓鼓囊囊的,似乎有個東西卡在裏麵,不知正在往下排還是往外拱。
不會下崽了吧?我拭目以待。
花臉犛牛麵壓根沒把我們放在眼裏,隻不時對著鹿角鶴和千載之鶴放射劍羽與焰彈。
安全起見,我們退至一側的柵欄,以防花臉犛牛麵突然發狂,保持進可攻退可守的距離。
花臉犛牛麵臍帶裏的東西慢慢下移,有如蛇吞咽東西,明顯鼓出一個大包。
騎在千載之鶴身上的人不時望向我們,卻沒有任何要跟我們交流的意圖。
到底是什麽人呢?騎著千載之鶴!
挖哩個勒,不會是巾門中人吧?仙神級的!
我是否可以這樣認為?既然她可以騎乘千載之鶴,那麽鹿角鶴也應同樣能夠駕馭,難道她可以乘上鹿角鶴穿梭人、鬼、神三界嗎?
比人鬼結、人神結、神鬼結可方便多了,難道三道或三途也存在水路、空路和陸路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