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伯溫帶著我們穿過地下街,來到販賣佛具與法器的區域。
他在一家名為“財神寶物”的店鋪前停了下來。我朝裏一看,經營者居然是個胖胖的女孩,年齡不大,跟小伯溫的長相有幾分肖似。
我一看這是開辟出來的家族周邊產業呀,比我和小師叔高明多了,一直死守著命相館。
看來現在工作真不好找,不說這個胖胖的女孩,連小迪和冬怡這種要模樣有模樣,要學曆有學曆的在校的大學生也提早入了巾門。
我怎麽沒看出巾門有什麽好呢?可能瞳天蝶與占箕門,或者有八獸錦烏虎背景的三闔派所處的位置不同,看到的風景自然也不一樣。
小伯溫將我們讓進法器店後麵,一間儲物室內,裏麵有很多存貨,感覺夠賣半輩子了。
貨物堆裏勉強擺著一張桌子和三把椅子,我示意小迪和冬怡坐下,和海蠣灰、魚腥水站著。
小伯溫走到桌子後麵,將一旁的風扇用最大檔打開,坐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:“小迪,聽說你們報上名了,怎麽不把鶴齡拿到我這兒來呢?一定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我聽後心裏有點兒癢癢,想問卻沒問出口。
身後的魚腥水說:“伯溫老兄,鶴齡現在什麽市價呀?”
小伯溫一抬頭,“嗬嗬,現在不行了,前段時間可搶手得很呐,一顆八十五萬。”
我勒個去,我一聽有點兒後悔了,心說掙八十五萬得算多少條命呀。
“現在呢?”海蠣灰問。
“現在?哼。”小伯溫苦笑一聲,“十五萬。”
“差這麽多啊?”魚腥水說。
“不然呢?”小伯溫又擦了一把汗,“有個同行經手了五顆鶴齡,二百萬到手。現在,一顆兩萬都難賺,不過這次大黑巾會試後,市麵上也不會有什麽鶴齡了。”
“九洋現在什麽價格?”冬怡突然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