檳榔仔和紅澤的話令我茅塞頓開,兩個人的思維方式雖然不同,但都用自己的理解詮釋了第二項選試,橫渡台灣海峽考量的是遁術。
隻不過檳榔仔的遁,說的是逃遁;紅澤的遁,講的是隱遁。
逃遁是遁法中的大秘技,橫渡台灣海峽最適用的無疑是水遁。不知以水遁著稱的溟魚骨家族是否有人參加此次大黑巾會試,遇到這種題目算是走了比狗屎和牛糞都幸運的熊便運了。
假如橫渡台灣海峽放在最後一項,對溟魚骨來說,絕對堪稱終極運勢,貔貅の口氣。
隱遁則是隱形與隱物之術,屬於障目類的術法。跟逃遁術比起來,算是小把戲,不過在關鍵時刻,這種耍詐的小花招往往能掩人耳目。
其實遁法中還有一種搬運術,極有可能是以水魚花或龍珠鯉的光霧為術法原形開發出來的術,可是早已經失傳了。
現在想什麽都晚了,逃遁術和搬運術都不可能,唯一缺失的就是沒從隱遁術的角度上考慮過。
如果我在水下推進器上罩一個仿真的烏龜塑膠玩具,能否騙過主辦方蒙混過關呢?
八獸錦應該沒那麽寬容,規則的寬鬆程度應該是看你用什麽東西。
術或法器都沒問題,但要用現代化的交通工具,那就要看用的高明不高明。
紅澤的想法雖說有機可乘,但風險很大,把握不好尺度一樣會被取消資格。
我還是按原計劃行事,管他考核什麽逃遁、隱遁,隻要能到達金門就是好遁。
吃完東西回去收拾裝備,我由於緊張連上了兩次廁所,將多餘的廢料全部排淨,省得一會兒下水後拉稀,不過那時也沒什麽可顧忌的了。
巾門中人陸續向五條港漁港靠攏,十一點前,參加第二項選試的騏驥們悉數雲集於港內。
我一看,喝!
方圓黑白、男女壯少,高的高、矮的矮、胖的胖、瘦的瘦,猶如染坊的木勺,各形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