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魔杵釘在鬼蜘蛛身上,我緊跟著一木劍上去,斬斷了它一條腿。
鬼蜘蛛一竄,一張蜘蛛網蓋了下來,覆蓋的麵積很大,我來不及躲開。
一劍劃過去,居然將蛛網劃破了,我又連揮幾劍,從網中脫身。
月光從幾扇窗口透進來,由於是通間,不用手電筒也能看清房間裏的概貌。
鬼蜘蛛趴在蜘蛛網上,我追趕過去,它似乎懼怕我手中的長柄木劍,又一竄逃開了。
蛛網隨之而來,被我豁開一個口子鑽了空隙。
回頭看樓梯口,無頭鬼並沒有爬上來,我心說人分三六九等,鬼也分高低貴賤。
一個追著我跑,另一個卻被我追,無頭鬼不好對付,鬼蜘蛛也不好捕捉呀。
稍一走神,又一張蛛網從天而降,我依然用長柄木劍將其割裂。
忽然聽到一聲低沉的吼叫,不知從哪兒傳來,我望向通往一樓的樓梯口。
一想不對,無頭鬼發不出吼叫聲。又看看通往三樓的樓梯,難道樓上還有一隻?
鬼蜘蛛難捉,竄來竄去的,我尋思要不然再上一層?運氣好說不定能碰到一隻簡單的。
抬頭一望,鬼蜘蛛不知竄到了哪裏,可能穿過牆壁去了別處。
我猶豫著邁上三樓的台階,再次聽到低沉的吼聲,確定是從樓頂傳下來的。不過這會兒聽起來更像鼾聲,鬼需要睡覺嗎?我納悶。
打開手電筒,我登上三樓,視野裏出現一條走廊,兩邊大概有十幾個房間,沒有門,隻有門框。看樣子不是被拆掉了,可能原本就沒裝上去。
尋著鼾聲,我朝走廊深處走去,從每個房間門口經過都往裏看一眼。
聲音越來越近,我吊著膽子,來到一間屋子的門框口,不敢直接用手電筒往裏照,我遮住燈光,一點一點移動光亮。
鼾聲如舊,當看到這隻沉睡的鬼時,我差點兒拉到褲子裏。